2016年6月21日 星期二

關於《我就要你好好的》


  我對尋常的愛情電影不懷好意。那一再投射人們掏空現實欲望的刻板模型,往往妥協於劇情、忽略了角色的內在衝突,不停在每個時代為大眾複寫一則幻構的美夢。展演美夢,卻無能展演形構美夢的動力,藉由虛設苦難,輕易擄走觀眾的認同感。然而,它避無可避,持續的以浪漫的形式顯影於愛情母題的彼端,成為一種情感消費的必要。流放無盡虛幻和現實間的生命,不管如何選擇,我們都不是全身而退的那個。
 
21 Jun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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