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3月2日 星期六

關於《梵谷:在永恆之門》


  我對梵谷的精神疾病沒有一點興趣。唯一的迷戀來自他畫筆下渦雲狀的形態呈現與他捕攝萬物的心靈宇宙,也因此我們永遠無法避談梵谷的精神世界之於創作的可能性。但,究竟該怎麼談?朱利安施納貝爾關注的目光展現著身為一個創作者的共感力與惺惺相惜,他不欲刻畫單純的人物表象,寫意的以種種鏡頭換變趨近複雜的人物意識,卻多留下一份看待梵谷的明晰感——以畫家毫不猶疑的自我追逐、無限生機的創作能量,與下筆時刻的游離神態,反過來擁抱對方——拓出一個全新、屬於梵谷和萬物、屬於他和梵谷、亦屬於人們和梵谷,的連結維度。於是我們有了機會靠近梵谷孤獨潦倒、窮極一生追尋的永恆之門,靠近漩渦、焰火、所有擺脫現實重獲生命的物事輪廓,或有那麼一刻與他們一起,撐持在燃燒之中。
 
2 Mar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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