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相信故事對白及剪輯賦予的流暢性,閉上眼,一切聽來就像一部尋常的古典電影:即便描述內容再遠、再與我無干,那一樣是出自某時空的斷面,一樣能循著既定的路線開始然後安全降落。可晃盪不止的鏡頭卻將視線帶離一貫,徹頭徹尾勾誘我們,將我們誘進女人的境況,暈眩且令人一再感到悖逆的,正是這不合理的一切(內容),何以被放進合理的現象(形式)中,進而有了普遍性?總有命運、是這麼運轉的?如果感覺無誤,那麼電影的回應便是肯定,我所愛著的世界實為煉獄,人與人之間不過荒蕪。什麼時候開始,我們在黑暗的盡頭造設另一方餘生,透過歌舞的烏托邦,執著的去信任一份簡單清楚的道理——唯有那裏一個環節接應一個環節、充斥歡笑,唯有那裏,我們被允許毫無差錯的飛翔,一方滿溢著合理的、不合理性天堂,其中的弔詭,不也像極了眼前所處的現實人間?然而,非得這樣一片黑夜,非得如此一并活在那盡頭,我才能繼續睜睜,望著惡土上開的花。
19 Jan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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