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4月19日 星期日

Chokladkoppen


斯德哥爾摩。第二天。整條西長街被寒風滿,夜靜得只剩幾星燈火。再度穿過巷弄,在大廣場旁的咖啡店外停駐。低溫繼續繞著舊城。我們圍向一杯熱可可。
 
18 Apr 2015

林地公墓


林木各自敞開,解散草綠彼端的天空。日光薄,從葉子間切進來碎了滿地。他們都到一個位置,和身旁的燈緊緊相依。
 
18 Apr 2015

2015年4月18日 星期六

2015年4月8日 星期三

關於《邪惡》


  正的邪惡不在於惡意的萌發,而在於蒙昧所造就的善,以及構築此一善下的所有分枝。這就是漢娜.鄂蘭《極權主義的起源》中解構的言世界。關於國家權力對社會生活的侵犯與控制,到個人心理於社會體制下生的階級崇拜與服從,極權主義的意識形態在《邪惡》裏無處不見。所謂「庸常的罪惡」不僅是群體對於邏輯二元論述的陷溺,同時是個體在種種無法思考與判斷的情況中所表現的行止。以此,無知是邪惡、盲從是邪惡、屈就是邪惡、懦弱是邪惡,們都指向一個以核心的群意識,在體制之外形成一股無可動的社會暴力。一切皆在規範之中,又超出規範。好比《言的烙印》所連結的母題,《邪惡》透過實的掩蓋與背叛、透過體制的犧牲和相的背負,一再逼現罪惡的本質,而這樣的本質正是漢娜.鄂蘭我們劈開的黑暗。
 
08 Apr 2015

2015年4月2日 星期四

此刻他方


除了Echo,臺北不曾給我多餘的倚念。後來的每一次北上,都令人更加疏離。令人更加想要疏離。我厭倦人群,厭倦人群相互審視的目光,們無一不指向各種生活內外的囚禁。無處藏匿,因此處處掩飾。
 
日前去了大學同學的訂婚宴。席上,同學問我,論文寫完,應該就不會留在這裏了,會回臺北生活了。遲疑一陣後,我說是,還是會回去。其實我不那樣想,說了省略解釋。我明白,一切符合預期的表現,能順利讓不必要的對談提早結束。
 
竹南半年多,偶爾我們要走一賣場,到上採買日用。某次,身旁經過一家人,之中兩個還穿著校服的孩子不停奔,彼此笑鬧。上的種種神情,讓我想起每次往返車站途中,一對於馬路轉角販售烤玉米的夫婦。無人的平日,夫婦倆不是準備食材,便是坐在板上望著川流的車輛;而有時他們喝酒,餐車前,和朋友說說笑笑。
 
開車的史芬郭見我入神,問我想些什。我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看著,看眼前拋卻了所有追逐的純粹,看他們無虞的面對當下,甘心而樂道的信守自己心意的選擇。在這,任何奢侈的欲求皆源自碎的日常,我一直參與其中,直到我也擁有自己的日常。
 
四月將至,蛙鳴不。傍,夕陽圓潤而火紅,從山頭緩緩沒入山腰,沒入低矮的建築間。我們和市相隔一盞燈的距離,在光色籠之外。我感到寧靜,無患於生命未來的去留。一切好比克里希那穆提所說,唯有透過對於逃避的瞭解,才能步向實存在。一旦進入,我們將不再尋求任何答案。
 
01 Apr 2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