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3月6日 星期五

關於《我想念我自己》


  如果病痛對記憶的屠宰對自我的剝離,那一層層剝去的實際上不僅是記憶,更包含了與自己、與他人,彼此投映的容貌。返家途中我不停回想「Still Alice」與「It was about love.」的聯繫,片名與一劇之末的台詞兩者接軌彼此的管道。也許,記憶不限於大腦,不限於意識。肉身,四肢,五感,都是記憶游之處。也許自我不止於記憶,不止於個人,同時是來自他方的每一次相應。只要生命存在,呼吸存在,便不曾截斷與世界的連結。而遠行的人們終將從各個角落折返,以各種形式迫近。在時間的盡頭,一一回到自己。
 
06 Mar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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