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樓
2019年2月12日 星期二
關於《芭蕾少女夢》
始終被提問包圍、刺探。語言傳達的暴力與無能隱形在《芭蕾少女夢》次次柔和的光影對比間,或善或惡,一切關懷和譏訕到底成了外界的侵略而遲遲沒有著落,芭蕾的內涵隨劇意遞進發生質變:漸漸失色的舞蹈化作她唯一抵抗世界的方式,縱使不斷舞動身姿,靈魂也不能溢出軀殼,性別身體彷彿一種圍剿,毫無盡頭的旋轉練習、毫無休止的自我否定。孤獨的狂舞、永恆的徒然,盧卡斯東特這部看似明亮溫柔的作品,處處伏藏躁動不定的暗流,所有眼前曝光的問題終究延燒開來,回到自身,無聲的向我們索取答案。
12 Feb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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